汪池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他不知道肖趁雨以前身边到底都是些什么样的人,怎么会让他形成这样的想法。他该说什么呢?他只能庆幸肖趁雨是遇到了他,而不是别的什么坏人。
肖趁雨含糊地问:“我说得不对吗?那你觉得呢?”
问完也不等人回答,便翻了身沉沉睡了过去。
汪池索性不回答了,从背后将他抱着,也闭上了眼。
夜半时分,凄厉的警笛声骤然在田野中回荡,将汪池从睡梦中唤醒。
他皱了皱眉,立刻捂住肖趁雨的耳朵,等到声音消失后才起身去阳台上看。
警车停在不远处的树林边上,旁边围了人,打着手电不知道在看什么。
汪池迟疑了一下,还是披上外套出了门。
走近了,终于看到警察们是在看一处陷阱。那一处陷阱,正是肖趁雨不慎落下、后被他填平但又被梁二爷挖开的那个。
汪池心里陡然升起不祥的预感,他走近两步,果然看到梁二爷了无生气地躺在陷阱里,脑后的血将土染成暗红,双目紧闭,嘴唇乌青,显然已经断气很久。
夜风刮过,竟有了几分刺骨的感觉。
警戒线拉起来了,尸体被拉了上来,随后,一把铲子也被吊了上来。
汪池多看了那铲子边缘几眼,终于将它与梁阅肩膀上的伤口联系起来,才明白那时梁阅的伤是梁二爷弄出来的。他脸色一变,四下寻找梁阅,最后在警车边找到了人。
梁阅就站在那里,面无表情,脸上一点悲伤都没有,汪池走过去,沉默地将外套脱下,披到他的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