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池没有往里走,只是站在收银台附近,在台面的货架上看了看,伸手拿了一样东西付钱。
肯定又是买打火机,肖趁雨笃定。
肖趁雨不想闻烟味,便没过去找汪池,直接拎着药袋子往车子那边走。
不多时,汪池回来了,肖趁雨惊讶地发现,汪池也拎了个黑色袋子。
什么打火机还要用黑色袋子装啊?肖趁雨觉得自己搞不懂这里的风俗。
回程时,车厢里多了两大筐葡萄。
肖趁雨闻着水果清爽甘甜的味道,望着车窗外的景色哼着歌,期待着夜晚的降临。
汪池见他一直攥着个黑袋子舍不得放开,问他:“买的什么东西,还这么着急要?”
“好东西。”
肖趁雨没明说,又瞥向汪池放在左侧车门上的黑袋子,问,“你买了什么?”
汪池转着方向盘,说:“也是好东西。”
打火机算什么好东西?肖趁雨不屑一顾。
之后两人谁也没说话,但是心情都很好。
具体表现为,两人只要一看到装着自己买的东西的黑色袋子,就会露出难以捉摸的笑容。
吃过午饭后,下午,金琇给肖趁雨做葡萄酒。
晌午时她已将葡萄一颗颗剪下,浸泡盐水后用流水洗净。此时洗净的葡萄已经晾干,她指使汪池将葡萄倒进盆里,三人戴上一次性手套,将葡萄一粒粒捏碎。
一时间,整个饭桌只剩手套的哗哗声和葡萄被捏碎时的细微碎裂声,堂屋里充斥着酸酸甜甜的味道,清新好闻。
只可怜了元宝,因为不能吃葡萄,在桌下尾巴都摇酸了,也没法得到一丁点的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