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池自认自制力一向很好,但此刻却被他的眼神和话语勾得血液沸腾,没有丝毫犹豫便亲了上去。
唇齿纠缠,声响被空调送风声遮掩。
肖趁雨是跨坐在汪池身上的,这种姿势下两人贴得太近,什么都无处躲藏。
没多久,肖趁雨就觉得身下有异样,他稍微动了两下,汪池立刻倒吸一口气,咬肖趁雨的嘴唇。
肖趁雨推开汪池,道:“我现在已经完全清醒了。”
完全清醒了,所以,可以做了。
汪池当然是听得懂暗示的,但他并不想由着肖趁雨胡来。
刚谈就上床,他们又不是炮友。
他屈起膝盖,让肖趁雨离他下身远了些,说:“今天不行,没有工具。”
谁知肖趁雨说:“有!”
说着,从床头柜里摸出了两个安全套。
“哪来的?”汪池看着肖趁雨手里的东西,太阳穴突突地跳。
“我去村卫生室领的。”
“什么时候去拿的?”
“就今天晚饭前,你做饭的时候,我带元宝一起去的。”肖趁雨很得意,“我准备充分吧!”
“你就这么想?”汪池问。
“想啊,难道你不想吗?”肖趁雨轻飘飘地反问。
汪池看着肖趁雨的目光逐渐变了,眼里像蓄了一团火。
肖趁雨完全没意识到危险的目光,低着头专心撕安全套的包装,下一秒,他手里的东西被汪池夺过,扔回了床头柜。
汪池将肖趁雨拉着坐到自己两腿之间,手摸到他睡裤的腰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