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趁雨还没来得及说话,汪池已经将手盖在他杯子上,替他拒绝:“他不喝,他喝果汁就可以了。”
肖趁雨朝倒酒的小辈礼貌地笑了笑,转头却一脸不服气地问汪池:“你把我当小孩?”
汪池看着自己的酒杯被倒满,才说:“你本来年纪就不大。”
肖趁雨哼哼两声,讲的话没头没尾:“我要是小孩,那你就是变态。”
汪池没听懂,还没来得及细问,就被桌上的长辈拉着说话去了。
一桌都是自家人,讲的话题自然和平常家庭聚会没什么区别。
在别桌都在津津乐道昨天的偷狗事件时,这边桌子上早已开始聊别的。
长辈们感叹着桌上的烟酒档次高,聊着汪鑫磊和盛棠的这场郎才女貌、门当户对的婚事,下一句忽地一转,语重心长道:“汪池啊,你弟都结婚了,你也该抓紧了。”
汪池往肖趁雨盘子里夹了两只大虾,不紧不慢地敷衍:“看缘分吧。”
一位婶婶叹了口气,道:“你爸和你哥都走得早,现在你妈年纪也不小了,你也该早些定下来,让你妈放心。”
汪池瞄了眼肖趁雨,肖趁雨正专心剥着虾,没什么反应。
倒是坐在肖趁雨旁边的金琇,听到这话看了眼儿子,眼神中有一丝期待流露。
他收回目光,端起酒杯敬桌上的长辈,场面话说得模糊圆滑:“您说得对,我一定抓紧时间,争取很快让叔叔们喝上我的喜酒,我敬大家一杯!”
“这个态度才对嘛!”长辈们满意地点头,放过他,继续“提点”桌上其他的小辈去了。
吃到一半的时候,新郎新娘过来敬酒。
汪池与汪鑫磊碰了杯,将酒一饮而尽,坐下后看见肖趁雨捧着还剩一个底的杯子,嘶嘶地吸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