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趁雨果然上当,嚷起来:“我怎么可能不敢!”
“那就是了。”
汪池笑了下,拉开门出去了,留下肖趁雨站着傻眼。
书房有一张长沙发,原先是摆在堂屋里的,后来家里办事情,将沙发暂放进书房后就没再搬下去。
汪池洗完澡,简单收拾后,躺了上去。
老式沙发很硬,即使垫了被褥,躺着仍不舒服,但是至少,耳边清净了。
汪池安心地闭眼睡觉,不用担心某人在深更半夜再偷偷摸他,但或许是木头太硬,他翻来覆去睡不着。
隔壁一直都很安静,那个很会闹腾的那个人一点动静都没发出。
他在独自生闷气吗?不会生气到失眠吧?
算了,关他什么事。汪池翻了个身。
他不会生气到偷偷抹眼泪吧?就像那天雨夜他腿软走不动路,坐在树下,露出那种小鹿一般的可怜的眼神。
汪池又翻了几个身,终于想起自己刚才忘记拿袜子过来了,于是立刻起身去卧室。
他小心地将门推开一条小缝,往里边瞄,等看清里面的场景,他一下子推开了门。
肖趁雨早已睡熟了。
四肢舒展着,摆成“大”字,占满了整张床,门被猛地推开的吱呀声都没能将他吵醒。
汪池走到床边,故意加重了步伐,可床上的人依旧睡得香得很,长长的睫毛垂下,显得异常乖巧。
汪池看着床上的人揉着太阳穴。
肖趁雨怎么睡得着的?下午对他说了那些话,晚上还能睡得着?刚刚不是还说一个人睡不着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