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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距离看伤口,汪池才发现伤口上还沾了点泥,那想必是在水田里划伤的。

他怕感染,拿沾了碘伏的棉签给他消毒,肖趁雨可怜兮兮地缩脚:“轻点呀,痛!”

汪池使劲抓着他脚踝不让他躲,抬眼看他:“谁让你光脚下田的,你这不是自找的吗?”

肖趁雨不服气:“梁阅也光脚的呀!”

“他经常干活,脚上都是茧子,你和他一样吗?”汪池说着,拇指摩挲手下细嫩的皮肤。

肖趁雨突然笑:“痒,别碰,别碰。”

于是汪池一手抓着他的腿,另一只手专心给他消毒,不说话了。

肖趁雨将要来的一百块工资折好,很宝贝地塞进口袋,手撑着床沿看着面前的人。

面前的人头发理得很利落,露出宽阔额头,一排细密短睫毛下,一双黑色瞳仁正一瞬不瞬地看着他的伤口,搭配高鼻梁和薄嘴唇,整个人显得坚毅冷峻。再往下,身材挺拔,肩膀宽阔,衣服下的胸腹肌紧实有力,反正肖趁雨是越看越喜欢。

说实话,他一开始对汪池确实是见色起意,才会赖在这里不走,但现在看着汪池如此耐心地帮他伤口涂药,他忽然觉得,这还远远不够。

他看了一会儿,突然语出惊人:“哥,我好像有点喜欢上你了。”

汪池手一抖,棉签重重按到伤口。

肖趁雨立刻抱着脚在床上打滚:“痛痛痛!”

汪池像没听见他刚才说的那句话,问他:“还没消毒完,要继续吗?”

肖趁雨点点头,又把脚伸过去,搭在他腿上。

半晌,伤口终于消毒好,药水也涂上了,汪池松手说:“好了。”

一松开手,他就看到面前脚踝上有明显至极的手印,是被他抓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