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肖趁雨忙着吃冰棍,没空说话。
“我和你,是朋友吗?”
“都一起住了还不算朋友吗?反正我单方面当你是我的朋友。”肖趁雨眯着眼笑,眼底映着落日。
汪池回头看了他一眼,莫名觉得这场景很温馨,他顿了下,说:“少吃点冷饮,你生病刚好,就吃这么多冷东西,肠胃受不了的。”
“应该没事吧,我经常一下子吃很多。”肖趁雨平时就贪凉,在空调房里吃一桶冰淇淋这事他干过很多次,他将头凑到前面,故意问道,“你是在关心我吗?”
“坐好,注意安全。”汪池把他头推回去,“我关心你能不能还我那二十六块五。”
真是不懂浪漫啊,这种时候怎么还在意这点小钱?
肖趁雨被噎了一下,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但……虽然汪池说话总是不中听吧,可至少没把他扔在小卖部不管,还爽快地帮他垫付了钱。
那天暴雨夜也是,汪池丢了绳子下来,他没力气爬上去,那时汪池完全可以一走了之,可他却冒着也被困的风险跳下陷阱,下来救他,还因此划伤了手臂。
他发烧的事谁都没说,汪池却能发现,还细心地提醒他吃药。
汪池其实是个很好很好的人,肖趁雨看着汪池手肘处的伤痕想。
这么想着,肖趁雨有些过意不去了,虽然他知道他住汪池家的这个人情有爷爷奶奶会替他还,但他还是有些不好意思继续“饭来张口”下去了。
他问:“这附近哪里可以赚钱?我要去打工。”
“打工做什么?”
“还你钱啊。”
汪池惊讶地挑眉,想了想,说:“那你来给我打工吧,帮我插秧,一天一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