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没钱。”肖趁雨说。
汪鑫磊没料到他会这样直白,他摸了把寸头,说:“那我只能打电话叫池哥过来给你付了。”
“他是你哥你还要收他钱啊!”
“亲兄弟明算账嘛。”
肖少爷最近已经在金钱上吃过两次亏了,一次在酒吧,一次在这里。
他没想到自己还有要为钱发愁的一天,还要因为没钱被扣在这里等着别人来赎他。他越想越悲伤,越想越愤懑,最后又去冰柜里摸了一支最贵的雪糕,重重地撕了包装。
汪鑫磊抱着三个箱子进门,问他:“你都没钱,还吃啊?”
“反正汪池会来付你钱的。”肖趁雨破罐子破摔。
汪池将三轮车停好,掀开帘子进门,看到肖趁雨坐在小凳子上,正泄愤似的咬着冰棍,脚边的垃圾桶里已经积了不少木棍和包装纸。
他正要说什么,就见汪鑫磊抱着一摞箱子进门,嘭一声将箱子丢下,按了几下计算器,对他道:“哥,付我二十六块五,现金还是扫码?”
汪池却没动作,只是盯着他,将他从上看到下,又从下看到上。
“池哥,你看我干啥?”汪鑫磊被看得心里发毛。
汪池很有做哥哥的样子,命令他:“把衣服穿起来。”
汪鑫磊低头看看,把短裤往上提了提,说:“啊,我穿了裤子啊!”
“我说上衣,把上衣穿起来。”
“可是天这么热,脱上衣不是很正常吗?大家都这样啊,你又不是第一次见我不穿上衣……”
“少废话。”汪池坚持,“没看到有顾客在这吗,你把衣服脱了,雅观吗?”
大家都是男人,要雅观干啥,凉快就行了啊,汪池怎么突然介意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