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当然不像。”盛灿摸不着头脑。
“那趁雨哥哥像不像野猪?”汪池又问。
“也不像啊。”盛灿答。
盛灿还在乖乖地回答问题,聪明的梁阅已经明白汪池的意思。
根本就没有什么野猪,掉进陷阱的,是活生生的两个人!汪池手肘的伤就是最好的证明。
梁阅有些慌张地起身,又去拉盛灿。盛灿一脸不愿:“干嘛啊,我葡萄还没吃完。”
“时间不早了,该回家吃晚饭了。”梁阅夺过盛灿手上的葡萄放回桌上,拉着他就往外走。
走到门口,又回头紧张地道歉:“对不起,小池哥。”不是故意说你是猪的。
汪池失笑:“没事儿。”
直到俩小孩走出院门,看不见人了,汪池还听到盛灿在问:“梁阅,你为什么突然道歉?快告诉我呀!”
梁阅只是回他:“你好吵,快点走。”
汪池将桌上的葡萄皮收拾了,进厨房准备晚饭。一直到晚饭都做好了,楼上也没有动静,于是汪池决定上楼看看。
肖趁雨正趴在床上,将枕头捂在自己的头上,露出的一节脖子泛着淡淡的红,估计还在觉得丢人。
汪池觉得好笑,走过去踢踢他的腿:“睡着了?”
没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