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他,肖趁雨才放松些,委委屈屈地抱怨:“你家的狗怎么这么凶啊?”
“哪里凶。”汪池走过去蹲下,抓了抓元宝的头。
三岁多的小狗立刻摇着尾巴趴在地上,哼哼唧唧起来。
这丝滑的转变让肖趁雨看呆了,他嘀咕:“合着就凶我一个呗。”
“它又不认识你。”汪池替狗申辩,抬头看他,“你来做什么?”
肖趁雨立刻笑起来,扬了扬手上的网兜:“我来给你送鸡蛋,感谢你昨天救我。”
“不用这么客气,顺手的事,鸡蛋拿回去吧。”汪池站起来,“还有其他事吗?”
肖趁雨往里走了一步,眼睛不停往屋内瞥:“你在吃晚饭吗?”
见汪池没说话,他又暗示:“我还没吃呢,从我家走过来好远啊,走得我好累。”
汪池静静地看他,明知他在暗示自己邀请他进去吃饭,但他偏不开口。
他观察肖趁雨的神色,脸颊还是红,嘴唇却发白,烧应当还没退。
生着病的人,出来乱跑什么?
金琇听到交谈声,出来说:“趁雨来的正是时候,正好进来吃饭呀。”
这正合肖趁雨的意,他应着“好”,将鸡蛋塞给汪池,绕过他进屋去了。
擦肩而过的时候,还对汪池眨了眨眼睛,留给他一个计谋得逞的微笑。
汪池拎着一兜子鸡蛋站在院子里,俯身摸着元宝,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