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池回身握他的脚踝:“抱歉,以后注意。”

肖趁雨又踹他:“你骗人,你上回也是这么说的!”

“上回,哪个上回?是草垛那次,还是院子里……”

肖趁雨气急败坏,扑上来捂他的嘴:“你不许说话了!”

后来,肖趁雨回城,汪池和他说分开。

再见到汪池时,肖趁雨气急,一句话还没说,先打了汪池一巴掌。

周围人鸦雀无声,不敢说话。

汪池却握住肖趁雨的手,轻轻捏了捏,问他:“手痛不痛?”

肖趁雨哼了一声,甩开他的手,扭头就走。

追回肖趁雨,汪池碰壁很多次。

最后他终于想出了一个办法。

肖趁雨接到汪池的视频电话时,特地等了四十秒,才假装漫不经心地接起,问:“有事吗?”

听筒里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画面上一片雾气。

肖趁雨瞪大眼睛,看着在雾气中若隐若现的男人身体,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汪池是在洗澡。

手机摆放的位置巧妙,从头肩往下,正巧看到腹肌下缘结束。

肖趁雨屏住呼吸,一瞬不瞬地盯着屏幕,期待着镜头能再下移一点。

很快,水被关掉了,汪池草草擦了头发,走近手机,看了一眼屏幕,毫不犹豫地挂断视频。

肖趁雨急坏了,立刻回拨过去,就差要破口大骂。

汪池等他说完,才“嗯”一声,慢慢地说:“宝宝,那你要现在过来吗?我就在你家楼下的酒店里。光看没有意思,要摸一下吗?”

“才不要呢。”肖趁雨哼哼着扭开头。

汪池自顾自地在屏幕那头擦身体,从上擦到下,又从下擦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