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读到这里,有些憋不住了,连忙搓了搓胳膊上的鸡皮疙瘩,替他爸作证说:“这肯定不是我爸,我爸说不出这种肉麻的话。”
薛母看了一眼,就把信件放回了桌子上,肯定道:“这不是老薛写的。”
苏若湄脸色僵了僵,觉得薛母是护着薛父,她不相信薛母说的话。
薛母道:“字迹根本就不是他的,如果你不信,我这里也有他当年写给我的信,你可以对一对,自然就知道了。”
正准备嘲笑苏若湄的薛父:“!!!”
他尴尬的脚趾扣地,看向薛母:“这就没必要了吧,我现场写几个字对一对不就行了?”
“当然不行,这么多年过去了,字迹肯定多多少少也有一些变化,这样太没有说服力了。”薛母道:“如果要找你当年的字迹的话,除了这些信,我也找不到留着你当年字迹的东西了。”
说完,她也掏出一沓信,放在桌子上。
苏若湄连忙拆开一封,等看到上面的字迹后,脸色一白,彻底说不出话来了,这字迹很明显不是出自同一个人,她颤抖着看信上的落款,上面的确是薛父的名字。
而且这信纸已经泛黄了,上面还印着薛父当年大学的校名,现在想找也找不到这样的信纸了,显然不可能是伪造出来的东西。
薛嘉石偷偷摸了一封信,悄无声息的打开:“今天上课时,老李传纸条问发愣的我:“是不是魂被哪只燕子叼走了?”我笑着回他:“不是燕子,是只会偷心的布谷鸟,整天在我心里‘哥哥、哥哥’地叫。”……嗷!爸你打我干嘛!你自己写的还不让人说了!”
薛父一张老脸都红成了番茄色,一把夺过薛嘉石手里的信,连忙塞进怀里,并用眼神警告薛嘉石:等回去再收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