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好啊!这个陈爱谭, 我当初真是瞎了眼了!”文父果然被气到了,好在他身体好,倒没什么事,就是不住的哭:“我当初就不应该把寒云嫁给他, 是我瞎了眼啊,我对不起寒云,也对不起你姐!”
文日山心情复杂:“爸,这不怪你。”
文日山妻子周正雅道:“爸,现在不是自责的时候,我们应该给姐去撑腰!真以为咱家没人了是吧!”
文寒云脾气好,周正雅跟她关系一直不错,此时听说了这事,也是气的够呛。
“说的对!”文日山一听,觉得有道理,真以为他家是好欺负的是吧?
文父立刻顾不得悲伤了,当即道:“说的对,走,我非得抽死他不可。”
周正雅道:“爸,我就不去了,我去找吴韵洁去!她也不是什么好货,别以为躲得过去!”
文父一听,觉得有道理,他们兵分两路,他跟文日山去找陈爱谭,周正雅,还有文恬默兄妹,去找吴韵洁。
文恬默不太放心:“爷爷,要不要让我哥跟你们一起去啊。”
“不用,我就不信了,陈爱谭还敢打我不成!”文父气的假牙都快喷出来了。
倒是吴韵洁那边,对方住在陈爱谭父母那边,要是文恬默母女两个去,也不知道会不会吃亏,还是带个男人去比较好。
于是,就这么商量好了,周正雅出门前特别换了平底鞋,文恬默:“妈,你这是干嘛?”
周正雅:“我怕穿高跟鞋不好发挥,还是平底鞋方便。”
文恬默:“……”她妈真是冲着打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