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皮肤滚烫,身体还在小幅度颤抖,似乎是在和什么庞然大物做斗争。
她握住他不过片刻,他马上翻转手掌反握住她。
刚刚说别碰,现在又紧紧攥在手心里不放开。
慕姗被抓得有点疼,但她没说话,反而用另一只手轻轻拍他的背。
就像小时候他哄哭闹的她一样。
李刚把二人的互动看在眼里,他刚想说这样的安慰其实没什么实质效用,贺云崇就抬起了头。
他的嗓音好像撕扯一般沙哑,纯黑的眼眸注视着慕姗,一字一顿。
“——它说‘恩怨不止、战火不休’。”
慕姗很快猜出了他口中的“它”是谁。
七人在溪水旁休整了大概两个小时,期间有无数动物过来饮水,但两个小时以后,原本还有20厘米水位的溪水彻底干涸。
周围的植物焦黄、枯萎。动物和昆虫一批批死亡。
就算他们坐在树荫下面,绝对高热也让空气扭曲、滚烫。
慕姗已经喝掉了三瓶水,但她还是觉得嘴唇滚烫干裂,喉咙和鼻腔都有冒血的迹象,每说一句话都想在撕扯肌肉,满嘴都是铁锈味。
夏雪鸫哑着嗓子开口:“现在环境温度62°,出去会出人命的。”
“等太阳下山会降一点,再等等。”
超高温环境下,连呼吸都变得痛苦。
几个人像被晒干的鱼干一样瘫在泥潭边,呼吸灼热的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