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退到一开始进来的玻璃门边，张海洋双手发力合拢大门。

老司机催促：“快快，刷卡！”

“滴滴”一声，员工id锁死权限，大门紧闭。

下一秒，李梅背诵的段落终于念到头，丧尸们瞬间脱离硬控状态“嗷嗷哈啊啊”乱叫着疯狂奔涌而来。

排山倒海般剧烈的脚步声在走廊回荡。

接着，又是“砰砰砰”一阵连续撞击响。

张海洋从手指缝里看过去，就见一门之隔，一个个张牙舞爪的丧尸，仿佛超市里抢购特价菜的大妈，无比“热情”的紧紧贴在玻璃门上。

三个人松了口气。

这时慕姗冲出人事办公室：“找到线索了，走！”

小分队再次集结，往研究院楼上迁移。

慕姗最后一个跑进楼梯间，她回过头，看向那群被隔绝在玻璃门后的丧尸，它们头顶的天花板通风口不停“呲呲”喷洒白色雾气。

雾气逐渐将丧尸血腥的面孔掩盖。

上楼过程中，张海洋问：“姐，你找到什么了？”

慕姗：“钱波杀了孙利州，不管丧尸爆不爆发，他都不可能继续在研究院上班。我在人事抽屉里发现了他15日就递交的辞呈，证实了这个猜测——他杀人是有预谋的。”

“但他有什么东西一直没找到，所以仍然保持考勤。或许是要找孙利州的罪证，或许是他新的研究成果，这些都不重要。”慕姗举起豌豆射手，四个人贴在三楼入口的消防门后面面相觑。

她压低声音：“重要的是，大部分预谋杀人案的凶器是凶手自己携带。系统既然让我找，那凶器必然还在研究所内。”

“甚至，凶器就在案发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