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陪你拍。”赵逐川坐起来。
“又来了,”纪颂笑了笑,“每次都是我还没说要拍什么,你就答应了。喂——”
“嗯?”单手搂住他。
“你是许愿池吧?”
赵逐川听懂了,手掌按在纪颂的腕骨上细细摩挲,低笑了一声:“那你不用扔硬币了,给我点甜头就行。”
“我不想吸氧了,”纪颂凑近,闻他身上今天被风吹出的一股清冽的香,闭了闭眼,过一会儿才沉下嗓音说:“赵逐川,你给我做人工呼吸吧。”
赵逐川的指腹按上他唇角,纪颂嘴唇很有肉感,有点嘟嘟的,怎么看都很好亲。
21点左右,窗外正是西部迟来的落日时间,远处的贡嘎主峰刺破苍穹,积雪在余晖中泛着金银交错的光。
他们坐在床上,屋内没有开灯,外面天光更亮,两个人一同往外望去,影子只剩下清晰的轮廓,藏式木结构的窗框像镜头将其收入画面中。
直到两人对望。
侧脸五官越来越近,交叠、起伏、喘息、快乐。
最后,天幕落如床幔,挡住所有光线。
夕阳也让他们如愿。
大二那年夏天,京影放了暑假,纪颂领着唐千淳、俞朗,以及班上同组找场地拍作业的另外两位老搭档,再捎上当地优秀导演况野,又来踩了一次点。
况野嚷嚷着他这次必须要演男二,非跟着纪颂采风全程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