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俩穿,我俩穿……
纪颂腹诽,我俩不穿裤子!
“我唬你什么了!”
俞朗:“刚开学的时候……你说关系一般啊!”
“我说一般了么?”纪颂心虚地看脚尖,“我的原话明明是,就那样!”
俞朗回呛:“有区别?”
纪颂又心虚地看赵逐川的脚尖,哽了下,“也有可能我说的是关系不一般,你记岔了。”
尽管室内环境音嘈杂,俞朗嗓音压得很低,赵逐川还是听见了。
赵逐川低声:“纪颂。”
纪颂推开俞朗的动作明显一滞,忽然猛地加大力道,推得俞朗一趔趄,赵逐川去扶了一把。
“靠。腰推闪了你得赔我钱,”俞朗扶着后腰,卷起来的剧本一下下地打在大腿外侧,“晚上回宿舍收拾你。”
生没生气不知道,俞朗只笑纪颂劲儿大,拐了拐胳膊,指指纪颂,龇牙咧嘴地到旁边继续干活儿了。
赵逐川摸出手机看时间:“还有多久下?”
纪颂比划:“十来分钟。”
“嗯,”赵逐川在角落找了个空地坐下,“我等你练完。”
左边是窗帘布,右边是全身落地镜……赵逐川每次打理头发都不爱大面积上发蜡,嫌不舒服,后脑勺总支棱起一两根不听话的,看着就倔,坐在那里像在候场,和从前没什么两样。
纪颂还以为他就是来送个水宣誓主权的,没料到他坐下不走了,“你等会儿不回组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