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你干什么……”孟檀闭着眼,纤长的睫毛随呼吸起伏,“你帮我喝啊?”
“可以啊。”纪颂扶着她上车,“你一个女孩子,不安全。”
“颂颂。”
“嗯?”
孟檀声音很甜:“你……你真好。”
纪颂手忙脚乱地,连忙哄她:“你也好你也好。”
况野毕竟少数民族出身,酒量惊人,10罐啤酒对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他拎着没吃完的蛋糕从出租车另一边上了车,拿掉孟檀手里掐的烟,低斥了一句:“什么毛病,你哪儿学来的抽烟啊……”
有况野送孟檀回学校,纪颂放心多了,正想再安抚几句,关上车门走上,又听孟檀扒着车门不让他关,软绵绵地喊:“颂颂。”
纪颂朝身后的马路牙子上看一眼。
赵逐川还在原地站着,一身牛仔外套,连帽挡住了大半边眉眼,下颔连着喉结被路灯映上光亮,身影在京北凛冽的恶夜风中晃动得模糊。
已和去年今日时那个少年不一样了。
更像是个男人了。
纪颂喝了酒浑身发热,耐心也不多,一看孟檀拽着车门的手劲,还是出奇地安静下来,引导道:“怎么了?不着急,今天你是寿星,你慢慢说。”
“你,你放心。”
孟檀这才松了手,头一歪,靠在况野肩膀上,况野抬手一捋一捋地给她整理好铺散开的长发,仔细听她说酒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