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好哥们儿, 心有灵犀是必然的,他不想影响薄炀的心情。
他也只是很简单地给赵逐川概述了梁牧的无理要求,要说姓氏, 他和赵逐川都能明白随母姓的份量。
但要说起“父亲”, 和一个没有过体验的人控诉“我爸非要我跟着他”是件多么残忍的事。
赵逐川没多表态, 始终没有提他曾在纪颂家看到的, 事到如今,说与不说也不再重要, 有些话只能当面讲,再多安慰也没有一个拥抱来得实在。
他还说等周末活动结束了,想飞过来看看纪颂。
纪颂想了想, 第一次提出拒绝, “我妈最近陪我姥姥, 请了半个月假,我得帮她打打下手。”
当晚, 纪颂守着姥姥在医院陪床。
等楼道里人少了,纪颂抽了个时间, 给林含声打了通电话过去,他原以为电话那头正在拼命地满世界旅游,结果一听,林含声还在家里。
说是他爸妈找人算了命, 想算他能考多少分,结果大师没算出来区间值,反倒说他这两个月犯煞,不能出门,出门必有灾祸,气得林含声在家里闹了好多天,最终换了个活动区域范围的划定,说不能离开京北某个区。
纪颂听得目瞪口呆,“我还以为你爸妈特别开明。”
“人无完人么,”林含声想得很开,“家长总有自己轴的地方。”
纪颂思绪飘远了,想起他爸脸红脖子粗的样子,完全和平时的温文尔雅关联不上,还有些出神,“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