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是通宵不睡觉,乘三个小时早班机,避开所有人,跑到酒店来亲吻他的爱人。
纪颂越想,身上越烫,理智烧得耳边嗡嗡作响,快忘记了大脑如何运作,本来想着高考完挑个时间,去京北和赵逐川见一面的,他都计算好集星给的奖学金了,打飞的,打三四个来回完全够了!
毕竟开学还有那么久,假期整整三个月,光靠手机可不行。
“在ktv唱歌还撩衣服露腹肌,显摆什么,谁惯的你这臭毛病?”赵逐川嘴上说得蛮横,手上动作却在一下一下地安抚他。
纪颂想起他撒泼耍混发的那些视频,一段一段地,鬼哭狼嚎,自己酒醒后都没勇气看第二遍,气势弱下去:“在场又没女同学!”
“男同学也不行。”
“那身材好就得给人看啊!不让露,我不白练了么?”纪颂有一套自己的歪理,知道赵逐川只是发发牢骚,并不会真的限制他什么,越说越来劲儿,“而且我是热,撩起来扇扇风,又不是孔雀开屏了……呃!”
他的腿被迫抵在床脚,赵逐川根本都不需要推他,纪颂腿一软,膝盖窝卡在床沿,全身没了支点,只得用手紧紧攥住赵逐川短袖的前襟,而赵逐川又单膝跪上了床沿。
这么一来一回,纪颂不得不往后一仰,整个人倒在过分柔软的床上,陷入极深。
赵逐川懒得听他多解释,不耐地按住纪颂的手腕。
两人的手背和腕部桡骨同时搏动起青筋,吻得呼吸急促,又像在打架,比谁肌肉更厉害似地,肩胛碰撞,臂膀上的肉叠出一层层湿热的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