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逐川面不改色地说那些让纪颂浑身胀痛的话。
纪颂微微仰着头,脖颈与锁骨拉出一道弧线,薄汗浮起,肤色潮红,躲在被窝里的眼睛煌煌发亮。
他莫名想起刚才刷到的帖子,照片里赵逐川身形修长高大,眼里绝无讨好与渴求……
和现在躺着说荤话的样子完全两模两样,这也是赵逐川最令他着迷的地方。
抬脚用脚跟勾住床沿,纪颂很急促地粗喘两声。
“不许叫了,”他难得有些羞耻,翻了个身,把手机立在枕头边,趴着就像趴在赵逐川身边,“再叫明天起不来了。”
“电话可以不挂。”赵逐川看纪颂肩颈下不断起伏的胸膛,喉咙干哑,突然很想亲一亲他的眼睛,“我明天叫你起床。”
打一通宵电话?这是高三生干得出来的?
纪颂假装生气地叫起来:“你怎么这么粘人!”
“因为想你,”赵逐川被他撒娇的音调勾得指尖发麻,“无时无刻不想你。”
临考了,这次三中的月假放得长,纪颂第二天没返校,一个人在家里看了一天的书,又抽空给赵逐川打了个电话,聊了些有的没的,又在家里乖乖等着爸妈回家带他出去吃饭。
“叔叔也回来?”赵逐川那边听上去正在坐车。
“对啊,”纪颂很是兴奋,“我爸说要考试了,要给我打打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