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乡情怯啦?”考完艺术,金丹凝整个人的紧绷感消失,脾气好了一大半,“你可考了三个学校的终试呢,怕什么?只要不发挥失常,怎么着都有书读。快上来吧,都在等你呢。”
9点30分,纪颂和况野、孟檀一起在咖啡厅用完早餐。
纪颂用纸巾擦嘴,小心翼翼地,怕碗里的油溅到衣服上,两碗粉他都吃完了,还是熟悉的味道。
他想起初来集星那会儿,赵逐川还只能吃番茄味的面条,现在可不一样了,在京北的那段时间,赵逐川时不时会拎他上街去找辣菜馆子、找火锅,被辣得说不出话,纪颂怕他嗓子坏了,递水过去,这人还总微微俯身靠过来,面不改色地说,我还好啊。
一出餐厅,纪颂从赵逐川背后跳上去,挂着赵逐川的脖子,要不是街上人太多,他恨不得一口咬到赵逐川耳朵上去,我让你装!让你装!
孟檀抬手示意他回魂儿,“都这时候了,你还发呆啊?”
纪颂:“想事情。”
“啧,怎么冬天一过,我感觉你又捂白了?”孟檀抿着豆浆,单手撑着下巴,“颂颂,你都不紧张吗?”
“紧张也没用啊。”
孟檀随手一指旁边趴着的况野:“这人都要撅过去了。”
况野一口饭都吃不下,单手成拳敲打桌面:“三校一起出成绩到底是谁发明的……”
纪颂:“你现在特别适合听一首《当那一天来临》,只有军歌能给你壮胆了。”
这歌上声乐课时都学过,孟檀立刻很配合地跟着哼调子:“这是一个晴朗的早晨,鸽哨声伴着起床号音……”
“还有半小时了,”纪颂单手揣兜,臂弯里夹着准考证袋,“走吧,上楼去。”
三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