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赵逐川闭了闭眼,轻揉眉心,“我妈就是存心让人来看住我家的同学是不是女孩儿。”
纪颂病急乱投医,浑然忘了他暂时安全的性别,悄声道:“那我要装成女孩儿吗?”
“……”赵逐川捏了他腰一把,“老实待着吧。”
打开门,靳霄戴了个鸭舌帽,一身皮夹克,身高腿长,十米开外都看得出这男的不一般。
“小川,明天是你重要的大事儿,齐圆和蔓姐都休息了,其他助理嘛,哎,都小姑娘,这么晚了我也不想使唤他们,就自己来了。”靳霄笑着搓搓手,眼神不断朝屋内乱瞟,“上次跨年,你妈说你平时一个人在家睡眠不好,我就找人开了点儿安神的药,今天没什么戏,给你熬了汤,想着你回家了嘛,给你送来……”
赵逐川道谢,“这么辛苦。”
靳霄突然有点儿怯场。
真是见了鬼了,他这么大一个人了,还怕一个刚成年的小辈?
“不麻烦不麻烦,我该做的,”靳霄似笑非笑,明明没看到纪颂,只看到沙发上的后脑勺只露出头顶,还侧身想往屋里走,高声道:“哎,这位是同学吧?”
“舅舅好!”沙发上窜起一个人影。
靳霄原本看见他短发、肩膀宽,认出来是个男生,松了一口气,准备转身就走,下一秒又因为这个称呼摸不着头脑,慢了一拍,纪颂已经看清他的五官了。
遥遥相望的两人几乎同一时间倒吸一口凉气——
“咦。”纪颂随手抓起茶几上的签名照,歪了歪脑袋。
签名照。
门口。
签名照,靳霄。
门口,靳霄。
也不完全长得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