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逐川没说话,闭着眼又亲过来。
亲吻和拥抱铺天盖地。
这里没有相框、没有太多生活的痕迹,连个点香的烛台都没有。
客厅茶几上铺开几套试卷,密密麻麻写着笔记,一捆用到没墨的笔安静躺在旁边,背后沙发上堆了绒毯和靠枕,看得出赵逐川在这里休息过,估计是学累了就睡,冬天容易犯困,根本不敢回主卧去。
赵逐川的房子空空荡荡,摆件很少,非常简约,护墙板多为黑胡桃木,木质纹理干净得用指腹抹上去都没有半点灰尘,却冷清得像没有人住。
纪颂房间不一样,能摆的东西全部摆出来了,但是看着不散乱。
哦,赵逐川的茶几上有一摞签名照,龙飞凤舞写着“靳霄”。
赵逐川没预料到纪颂会来,所以就没收。
那些签名照是跨年那天靳霄带来的,说是以后等你同学都知道你妈是谁了,你就可以把这些签名照送给他们,就当作……
赵添青当时很无语,那为什么不送我的?
靳霄说,怕你签得手疼嘛师姐。
天知道赵逐川因为“师姐”这个称呼,别扭了好一阵,这些签名照绝对送不出去。
从入户门厅一直亲到沙发上,纪颂都没力气了,干脆装死,毫不客气地躺在沙发上,掀开衣摆晾小腹,哼声:“你家连张挂画都没有啊?我小时候的房间里还有一张海报呢。你这都看不出来是你家……”
简直像样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