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他压力大,纪颂正想洗了手蹲下来,头却被赵逐川按住。
赵逐川晨起的嗓音还哑着:“不用了。我就是想亲亲你。”
“昨晚就那么素,早上还……”纪颂抱怨。
他也一通邪火没地儿释放呢。
“先好好考试。”
抬手捧住纪颂的脸,赵逐川看他一脸天真纯粹,喉咙越发干燥,胸口竟莫名胀痛,低头抵住他的额头,低声嘱咐:“沪戏也是热门院校,今天表演系三试,门口也会有很多媒体……如果有人采访你,你一定要保护好个人隐私。知道吗?”
“嗯,”纪颂用食指飞快抹过赵逐川的鼻尖,留下一簇云朵般的泡泡,“我就假装路过,然后等你。”
纪颂发觉还真没那么好路过。
知道上午的表演考场会有一些本地的媒体来拍考生,赵逐川特意晚了点去。
今天他按照考试要求梳起了全部额发。
他露出的眉眼刚硬,内眼角折角深沟锋利而尖锐,往哪看都有股冷淡的戾气,风格独特少见,又穿了一身特别显身材的紧身形体服,个头够高,很快引起众人注意。
赵逐川踩点进考场,戴着口罩和帽子,步履匆匆,摆手绕过几个想要来采访的人,风一样地钻进了考点实验剧场。
纪颂站在远处看着他,突然再次认为赵逐川还真是天生有那么些星味儿。
有的人天生就吃这碗饭的。
走到哪儿,追光灯就到哪儿。
而且,这种场合,不管是路人也好,还是专业拍摄的媒体也好,每个学生基本上都会抓住这一次露脸的机会,很少有人会戴口罩,大多数还会对着镜头微笑、打招呼,基本没有像赵逐川这样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