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逐川继续毫不吝啬地夸,你也很好看,那么颜控为什么不爱照镜子?
于是纪颂更不好意思了,直接整个人躲进被窝里去。
再被捆着脚踝拖出来。
纪颂一身薄肌并不是白练的,他力气也大,有时候也能抱住赵逐川的肩胛,趁人不注意将扳倒一圈,压在身下,嚣张至极,说我也给你压压腿!
赵逐川会盯着他不断开合的嘴唇,看一会儿,再翻身压回来,叼住纪颂一只耳垂,说,那我给你开开胯。
“小川?”电流声静默,齐圆在喊他。
赵逐川骤然回神。
他皱起眉,修长有力的手指胡乱地扯了扯领口,强压下体内一股燥意,忽然有些口渴。
他打开手机迅速刷了几遍实时真题,尽力摒弃掉脑内一切所想。
这些年出门在外,他注意力一向集中,擅于观察身边环境,很少这么开小差。
挂断电话后,赵逐川要了杯美式。
“同学,你是来考试的吧?”一个戴帽的年轻陌生男人推门挤入面积袖珍的咖啡厅,坐下来,笑容和蔼,说出的台词似乎已重复过千万遍,“今天是导演系的场次啊,你是学导演的?”
陌生男人往桌面上放了一张名片,不知真假。
赵逐川忽然觉得自己像面试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