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试结果下,赫然显现鲜红的三个字:不通过。
情绪犹如坐过山车,况野懊恼道:“完了。”
“什么就完了,”赵逐川从纪颂身后探出头,毫不避讳,凑近了点,和纪颂几乎脸贴脸,“央戏查了吗?”
一听到赵逐川的声音,况野没来得及深究这两个人怎么住一起,像吃了定心丸,又重新打起精神:“还没有!”
赵逐川催促他:“查查看。”
央戏的查询页面色调仍然是大红一片,晃得纪颂眼仁生疼,直到况野往下拉鼠标,拉出复试结果后紧随的:通过,三试待缴费。
“有了,有了!”况野惊呼,“我能买票来京北了!”
有了第一次失败,况野很快冷静下来。
他脸颊憋得通红,半是懊悔,半是惊喜,反复深呼吸好几次,念叨:“对,我不能成为我们寝室的耻辱,我要学习你们三个的心态,一定要在考试时,将实力发挥到最大化……”
不管到底最后结果如何,只要能拿到这张入场券,他就有再来一年的勇气,能挺进三试,就算被刷了,他也能相信自己实力是够的,是适合走这条路的。
“这不就对了吗?”纪颂声调愉悦,“我记得你一开始,就是冲着央戏去的。”
今年集星能拿多证的希望很大,彭校挨个给大家打了电话询问意向,问准备情况,有没有信心?
接了电话之后,每个即将赴京赶考的学生都察觉到无形之间有股绳子把大家栓在了一起,肩膀上担子很重,也盼望自己能给这半年多的努力一个交代。
赵逐川送纪颂去考央戏导演三试那天,京北难得迎来阴天。
天色昏沉,纪颂穿了三件都觉得冷,上车就开了车窗,也不敢睡。
他需要打起精神。
纪颂选的电影导演方向,央戏考的分镜头脚本创作让他头疼了好些天,很多考点连蒙带猜,李欲和赵逐川帮忙联系的两位老师都点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