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颂哼道:“我还没……”
赵逐川神情专注, 时不时掀起眼皮看他,也不嫌脏。
入夜后的居民区安静无比。
枝桠的影子拓在近处的灰墙上,玻璃凝起白雾, 纪颂盯着那团雾气, 突然很想幼稚无比地画个爱心。
人一旦陷入该死的爱情, 吃个甜甜圈都恨不得是桃心的。
纪颂有些懊恼, 进门应该开灯的,这样才能看清楚赵逐川的脸。
那就是双重刺激了。
“等等, 等等……”
没人回应他。
回应他的是别的声音。
他不得不将脚踩在赵逐川肩膀上,后跟抵在锁骨上,硌得不疼, 反倒刚好有个窝, 大小适中, 天生就该给他放。
脚踝被赵逐川一只手的虎口扣拢得轻松,很快留下一圈红痕。
纪颂疼了, 又伸手按在赵逐川头上,也有点不分轻重。
赵逐川发顶有两个旋, 老人家常说“一旋善,二旋横,三旋恶”。
以前在纪颂心里,赵逐川和手段硬、强悍挂不上钩, 大多是神情淡漠,像融不化的冰那样伫立着,全靠气场压人,现在——
还靠嘴。
纪颂靠在椅背上,整个上半身没有着力点,几乎快缩进赵逐川给他铺开的羽绒服里,接触背心的那一块全被汗水浸湿了。
他捏住羽绒服空荡荡的袖管,在最后的失焦中差点控制不住力气,差点一脚把赵逐川蹬开。
“嘶。”
赵逐川吸一口气,还说不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