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这么想,哪儿能每个专业前几名都出在咱集星?这统考没达到预期, 那你校考要争取个意外之喜呀。你这专业在全国能报校考的学校就六所,”李欲比了个手势, 手肘搭上纪颂的肩,“自己加把劲儿吧?背水一战啊。”
“别气馁了,颂颂,”林含声也凑过来, “我就五所呢,我还只报一所,我这破釜沉舟,不留退路!”
“知道啦。”纪颂伸出手指在桌上点了点。
林含声赶紧塞去一杯热奶茶,也顺着他动作趴下来,眼睛溜圆:“川哥给你买的,快趁热喝了吧,等下要是明哥来了,奶茶连带吸管全给你收了!”
考砸了不要紧,人不能和甜食过不去啊。
纪颂吓得赶紧插上吸管低头喝了几口。
“统考而已,”李欲失笑,站起身,用打印出来的成绩单卷起来敲敲纪颂的头,“我找云朵去了,你俩从今天开始正式是对手了啊。自己准备的内容不要互相过多交流,别被考官看出培训痕迹。明白吗?”
“知道啦。”纪颂重复。
他趴在课桌上,脑袋顶一本书,蒙着头,一个人出神了十来分钟,赵逐川从隔壁教室练完过来哄都不顶用。
一到这种时候,他对未来不掌控的无力感又涌上心头,像挥起一把锄头,没有收割的方向。
统考成绩难免影响了状态,纪颂的某次复试录制得吃力,等考完试出来都不知道自由陈述讲了些什么。
赵逐川也没急着问他,一直都没和纪颂多说无用的废话。
等回了宿舍,纪颂才反锁上门,拉开赵逐川羽绒服的拉链,往人怀里钻,直到赵逐川察觉出不对劲,才低头捧起纪颂的脸,又发现这人根本没哭,在装。
“哭不出来,”纪颂五官全挤在一块儿了,“我本来挺想哭的,挤眼睛了半天,一点儿眼泪都没有。我现在好像比我想象中要坚强多了。”
“怎么还有人哭不出来还假哭?”赵逐川被他逗笑,眼也不抬,直勾勾盯着他,往纪颂唇边亲了亲,“你该不会现在逞强,等我走了之后一个人偷偷难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