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来时已是完全体,风格独一份,挑不出毛病。
摄影团队专业而迅速,在每个学生拍完照后一个小时就极速出图,并且将照片打印裁剪好发下去。
纪颂接过小纸袋,把自己的照片拿出来放在手心里,沉思:“我会是哪所院校喜欢的脸?京影?央戏?沪戏?”
赵逐川问:“你想考京影对吗?”
纪颂幅度很小地点头。
赵逐川随手摸了下纪颂的耳朵,认真道:“那这就是京影喜欢的脸。”
等到上传照片模拟报名的那天,赵逐川已经收拾完行李准备回京北等着考试了。
他行李很少,怎么来的就怎么走,箱子还是那个箱子,军牌还是那个军牌,名字仍是一串洋洋洒洒的花体英文,只是军牌的纯银表面被纪颂贴了个不知道从哪里薅来的小猫贴纸。
他的床位收拾得不留痕迹,像没有来过。
赵逐川走的那天下了一场湿冷的雨。
戏导班上午模拟报名,下午紧急抽查文常和故事库,纪颂心里再有不舍也来不及伤春悲秋,现在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节奏,最重要的事情是把考试考好,别的以后再说。
这里到京北1300多公里,飞机两个小时,不过是他戴上耳机看一部电影的距离,人只要想见面,就肯定有机会能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