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颂——”况野戴着父母刚送来的围巾,很兴奋地小跑过来。
赵逐川示意他嘘声。
“睡着了?”况野说,“我就说他昨晚睡太晚了吧?昨晚我起床上了趟厕所,一看时间都三点了,他还在那儿趴着背书。”
“是有点晚。”赵逐川很轻地皱眉。
他指腹蹭过纪颂的睫毛,眼皮动了动。
“你得管管他。”况野说。
他原本还想再说点什么的。
比如说声乐老师马上过来检查了,说金姐去贴了月考排名,川哥你又是第一,还想说表二班有男生未经允许用表一班的录制架,颂颂我们去堵他们,不然以后想收拾他们都没机会了。
哦,他还偷瞄到声乐教室里,播音班有一男一女坐在钢琴边谈恋爱。
男生把女生抱着,像依偎取暖,还用空的那只手弹很小儿科的曲子。
况野眨眨眼。
眼前这两位好兄弟氛围和刚才莫名很相似,但他根本没往不对劲的那方面想。
“川哥,”况野斟酌用词,“你抱着颂颂不累吗?要不然我帮你把他放沙发上去……”
纪颂立刻就醒了。
他用尽毕生所学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心虚,睡眼惺忪,很自然地瞥了况野一眼,上半身翻了个面,再打哈欠,撑着坐起来,“你现在抱不动我!”
纪颂增肌,况野减重,撇开两人身高不谈,现在身材确实不相上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