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讲,艺考哪儿有什么差生?”纪颂说。
“差生这词儿就挺差的。”赵逐川突然开口。
几日后,集星订的羽绒服基本发放完毕。
离考试的时间越来越近,表演班任务加重,天亮得也晚了,一缕缕寒风不断钻入窗户倾诉着冬季的来临。
戏导班的学生几乎都有熬夜的坏习惯。
他们早功出得少了,明跃差不多隔两天才会组织他们练一次,让他们花更多时间在笔头书本里,在当下的冲刺阶段,最重要的是积累。
每天七点左右,纪颂才睡醒,迷糊着坐起身来,会看到窗外天色刚蒙蒙亮,寝室里另外三张床铺早已空荡荡,那三个人早就起床训练去了。
纪颂下床,每天桌上都会有赵逐川给他热好的牛奶。
从草莓到巧克力,什么口味的都有,总之赵逐川就是想方设法要让他吞点什么甜的东西下去,免得纪颂上课上到低血糖,他发现只要一动脑子就会消耗,想得多了,就不容易堆积脂肪。
为此,纪颂礼尚往来,还真把自己总结的亲情课题毫无保留地打包发给赵逐川,还专门把“父亲”这一议题的备考内容单拎出来给赵逐川划重点,两个人谁都没过多解释。
因为不需要解释。
洗漱完毕,纪颂取下集星那件羽绒服套在身上,里面只穿了件单薄的卫衣,这样进出教室一脱就完事儿,很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