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学走过来关切道:“川哥怎么了?发烧了?”
纪颂连忙拿书给赵逐川扇风,解释,“还好,37度多。他休息休息就好了。”
同学点点头,说:“那就好。哎,颂颂,我听说你明天要转班了啊,表一没你可怎么行,你能不走吗?你能别学你那导演吗?你学表演很合适啊!上次回课还哭那么好看。”
都怪纪颂平时太爱笑了。
他一哭起来,所有人都心疼,着重关注了他的哭戏,意外地发现纪颂流眼泪很有委屈的破碎感。
“……”
纪颂有些无言以对,“没事,我听学校安排。而且我们又不是见不着了,比如这走廊、宿舍,还有咖啡厅,平时都还能见面的啊。”
同学遗憾摆手:“但不是同学了呀,那不一样。”
“一样的。”纪颂垂眸看向赵逐川。
“好了,我去复习了,你赶紧给川哥去办公室拿个体温计吧。”同学说。
“哎,行。”
纪颂垂眸,看见赵逐川搭在桌上的手臂依旧有力而舒展,搭在桌沿的手指微微动了两下。
那指端的指甲剪得匀净,却在刚才双手交握时刮得他掌心很痒。
他猛地就想起宋微澜和林含声当初转去播音班的那天——
赵逐川的手也是这样搭在桌边,像等着有谁去牵一下。
纪颂想都没想。
他就那样做了。
也不管现在有同学陆陆续续正在进教室,他直接握住了赵逐川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