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表演老师的眼神就是不一样,太擅于观察, 一抓一个准。
全班教室里那么多学生, 没有一个人开小差能逃得过她的法眼。
钟离遥手里拿着戒尺, 手臂抬高, 朝着纪颂的方向一指,用力拍打了两下空气, 厉色道:“来,纪颂你上来。”
“喔。”纪颂乖乖起身。
很久没被钟离遥骂过了,还不太习惯。
“我让你们抽时间在旁边排戏, 你老盯着我们这边看什么?正好这个题不好演, 来, 你来给赵逐川示范一下。”
钟离遥的话像无线电波接收器,所有人的目光分秒不差, 全看了过来。
示范就算了,被示范的人还是赵逐川?
这战况百年难遇啊!
纪颂抿了抿嘴唇, 飞快扫一眼钟离遥狗腿子一号况野递过来的纸条,用手指夹着纸条,展开。
上面四个字:父亲的手。
他条件反射地想起在剧组那晚,赵逐川聊过自己单亲家庭的背景, 跟着妈妈。
那父亲的手对他来说也许就是陌生的。
是小时候的记忆陌生了,还是从来没有见过?
他们本就并非成熟演员,赵逐川也不是神,遇到瓶颈期再正常不过。
钟离遥教学生有一套系统性的主题训练,他们练过爱情、练过友情,暂时还未练到亲情上面。
因为亲情这个命题广阔、深刻,考试很容易考到,所以钟离遥要将其展开作为第三阶段的重点学习内容。
离考试越近,学生的潜意识记忆会越深。
钟离遥:“我只给你五分钟时间准备,五分钟之后你到教室中间来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