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颂脸红一大片,回呛,我那是搞艺术,你该是“忙着看帅哥”——当时林含声立刻上手去掐纪颂脖子,纪颂不躲也不恼,伸长脖子,脑袋歪倒一旁,假装被掐死。
赵逐川没解释,垂眸抿一口咖啡,放在裤兜里的手机震动出很响的声音。
现在是上课的时间点,他原以为是纪颂发来的消息。
划开屏幕,微信对话框弹出来一个罕见联系人。
【靳叔:川哥!你在学校没?】
作为圈内极少数知道赵添青育有一子的知情人士,靳霄和赵逐川的关系还算可以,虽然说平时为了减少风险不太见面,但逢年过节和每年生日他都会收到靳霄的礼物,不算贵重却也用心。
这一次赵逐川去外省集训学习,靳霄也发过几次消息问候。
内容无非就是川哥你最近学得如何?
还行。
川哥你准备考哪儿啊?欢迎报考京北影视学院!
收到。
川哥朋友圈屏蔽我了?
我压根没发过。
川哥牛x啊你妈说你打架……云云。
总之没打输。
顾虑到靳霄和赵添青的同门师姐弟关系,赵逐川还是会有礼貌地叫一声“靳叔”,靳霄却常对他一口一个“哥”,久而久之他也懒得纠正,两个人的相处模式更像是朋友。
金姐也好奇这个时间点谁会骚扰高三学生。
“有人找?”她问。
“嗯。”赵逐川应声。
“谁?”金姐心想还真是问一句答一句,别的一个字不多说。
“我舅。”赵逐川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