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隔壁播音班的说,陈老师发低烧都带病给他们上课呢,我就发个烧,人都在宿舍,还找借口不想录作业呀?不舒服的人多了去了,陈亭那天来例假都去上形体课,我只是发烧就不录作业,会被骂死的。”
“你拿着吧。”纪颂从包里翻出一张退烧贴,没说这是给赵逐川准备的,“你再贴会儿,这车上空调太冷了,路上再睡一觉回去准得又发烧。”
他说完抬高音量朝驾驶员道:“叔,空调制冷能开高点儿吗?”
驾驶员立刻回:“没问题!”
“谢谢你,颂颂,你真的特别好,”孟檀立马贴上了退烧贴,溜圆的眼睛往赵逐川那边瞧,笑得很欢,“你快去川哥那边坐下吧,车快发动了。”
况野在后座冲纪颂也说:“对啊,别一个急刹车给你拍前挡风玻璃上。拍扁!”
“那我就更瘦了,挺好的。”
“直接给你特招进去。”
纪颂路过时给了他一下。
等越往后走,他笑容渐渐消失,不免微怔。
是的。
所有人都很自然地觉得他和赵逐川就是该坐在一起的,不管是路演放映厅也好,中巴车也好,还是甚至一起在形体课上的站位,都是默认他们就该挨着的。
才看完电影和明星的学生们难免激动,静不下心,都头一次觉得自己离梦想很近很近,像是摸到了门槛,一路议论纷纷,根本没人能睡得着。
赵逐川把靠内可以看窗外风景的空座留给了纪颂。
他一条腿卡在前座座椅边,腿太长怎么放都不舒展,过道的确是最好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