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颂点头:“喔。”
他用手背试了试脸颊的温度,是有点烫。
最近的学习强度和压力都上来了,他胃口不好,也不太吃饭,睡觉睡不好,身体虚就更容易醉。
一口小甜酒下肚,孟檀抬起胳膊搭到同班另一位女生肩膀上:“我觉得,我们真能考上。起码都有……”
她竖起食指,“一个,两个吧。”
“才两个?”况野不满,“怎么说都得上五六个吧。”
“竞争真的很残酷,”纪颂说,“要是集星能一年每个班都上一半,那得被全国各地的学生踏破门坎了……”
“檀姐,”宋微澜终于借着酒劲问出心中所想,“你为什么不去京北学呀?你条件这么好,长这么漂亮,京北的机构你随便进的。”
孟檀想了想,抿了口酒,说:“一开始吧,我只是想来试试我到底能不能学这个。现在我觉得集星氛围好、老师和同学也好,那我自己努努力,要真有天赋和运气,说不定我能考上……万一呢?而且我爸妈不赞同我走艺术,他们觉得学了表演出来没什么用,以后要么去演儿童话剧,要么就是去做主播。所以,连来集星都要说服父母,更别说让他们拿钱送我去京北了。”
赵逐川坐在旁边认真听着,掌心捏了瓶苏打水,戏服还没脱下,一边袖子捋起来,轻轻贴着纪颂的肩。
宋微澜抬手打了个响指:“那你呢,川哥?”
赵逐川拧开瓶口,仰头喝一口苏打水。
他用手背很轻地抹了下唇角,才用和其他人都不一样的语速说:“想知道我为什么不在京北学?”
此话一出,桌上每个人都把注意力挪了过来,几双眼睛都望着他。
赵逐川静默了好一阵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