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工作事先是做过的,但不拍脸真的会感觉差点儿意思。
纪颂瞄了他好几眼,眼观鼻鼻观心,双手合十做祈祷状:“求你啦。拍拍脸吧?大帅哥。”
大帅哥没说话,垂下眼眸,视线落在自行车把手上,拇指指腹很轻微地在把手上捻磨,不知道在想什么。
为了防暑,纪颂搞好了一套粗制滥造剧组导演必备的冰凉小工具,一台挂脖电风扇正扣在云朵脖子上,另一支手持小风扇揣在纪颂衣兜里,额头上还贴了块降温贴,预防中暑。
他掏出小风扇,调高档位,像拿出玉如意一样,对着赵逐川吹了吹。
他还很小声地学动画片里的主人翁念叨:“如意如意,顺我心意。”
意思是我在讨好你,求求你。
没反应?
纪颂弯起一双眼,小声呼唤:“赵逐川?”
一阵凉风拂过面颊。
赵逐川今天没抓头发,修剪过的前额碎发顺风而起,半眯起眼看向他。
以前拒绝纪颂不是很难。
现在是完全没办法拒绝。
现下正是午后阳光最热烈的时段,纪颂眼中的光和头顶的炙热一同灿烂,把风都晒暖。
“……”赵逐川平静地松了口气,“算了,你拍吧。”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