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
“我演哥哥你演弟弟。”
“是么,”赵逐川别过头去,似乎是弧度很小地勾了勾唇角,随后望过来的眼中带有笑意,说出来的话让纪颂脑仁嗡嗡胀痛,“好禁忌啊。”
“……”
纪颂沉默,突然有点不能直视“兄弟”二字。
“要不我演才干完农活的儿子,你演腿脚不便每周要去县医院问诊的爹,我来报你那晚背我回寝室之恩。”
赵逐川说:“不用演了,你要直接叫我也行。”
纪颂放下手机和挡手机的书本,上半身越过课桌,从后面掐他脖子:“喂你——”
教室里头顶风扇没命地吹,赵逐川前额该修剪的碎发全部散开,难得仰着脖子笑得很开心。
笑够了,闹累了,纪颂精疲力尽才松开手,没什么力气地趴在课桌上,一贯坐没坐相的姿势。
腰酸背痛。
最近钟离遥布置的作业太折磨人,紧赶慢赶,其他老师布置的任务都被排队到了后面。
表一班大部分同学都对这次月考非常看重,平时下课都在座位上睡觉的各位开始忙碌,练声的、练形体的、突然来一句台词的,只要卷不死,就往死里卷。
他下课还得去办公室和云朵一起商量周末的汇报演出。
彭思芮不知道从哪儿听来的小道消息,点了名要纪颂和云朵两位戏导生一起策划操办演出。
云朵负责台前,纪颂负责幕后,最大的作用是在后台调试灯光舞美,俗话说就是当dj。
他对幕后器材还不太熟悉,得等下午的课上完,去找学校调试设备的老师学一学。
纪颂甩了甩脑袋,开始持续性头疼。
这段时间状态过于紧绷,他很难休息好。
晚上,三个班合在一起练体能。
基本都是男生在外面跑步,大部分女生选择了在形体教室跟着表二班主任何雁跳减脂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