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纪颂收拢双臂,脸轻轻埋在赵逐川背上,胆子已经在黑暗中放大无数倍。
这明明更像青春偶像小说吧。
胆小不重要,重要的是有人能包容你的胆小。
况野应该是困飞了,也没等他们,早一溜烟跑没影儿了。
纪颂那点悬而未决的自尊心终于落地,不怕被人看见,心安理得地将赵逐川抱得更紧了点。
电梯没停运,赵逐川背着他走进轿厢,四周的光线骤然明亮,纪颂被刺得眼睛疼。
他伸手掀起赵逐川外套的连帽,把自己的整颗脑袋藏进帽子底下,拿帽子当伞用。
表演瘾儿没过够,现在演的是沙漠里的火炭菇。
师大凌晨的校园万籁俱寂,仅剩一点值班室里照射过来的微光。
纪颂收紧胳膊:“赵逐川。”
赵逐川应答:“你说。”
纪颂的吐息像翅膀拍打在他颈侧:“下次我演树袋熊……你演树……”
翅膀难免生得毛茸茸,所以痒痒的。
赵逐川很短促地喘了口气,揶揄:“你怎么不演啄木鸟?”
纪颂:“啊?”
赵逐川:“你刚刚趁机亲了我脖子。”
什么,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