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野的注意力一瞬间被转移,立刻按着前面同学的肩膀踮起脚探头探脑:“怎么了?她怎么了?”
纪颂下意识和赵逐川对视一眼,笑了。
纪颂现在的确不太习惯除了赵逐川以外的人触碰,不对,是谁碰都不行,对身体接触极其敏感,女生不行,男生也不行,都别扭。
哎,真难。
原来网上说什么动了情的痞子连刀都拿不稳是真的!
他是连相机都拿不稳,怪不得他拍赵逐川经常都是糊的。
虽然也不能这么甩锅。
但生活在这种集体,不让人碰肯定不可能,说不定以后搭戏让况野给自己借位做人工呼吸都有可能,更别说最基础的搂搂抱抱了。
别把男同学当成男的,也别把自己当成同性恋……
最好根本别当成人。
嗯,就把自己想象成一只没开化的猴子。
黔灵山或者峨眉山的都行,最好是那种见人就开心,就想搂一下、抱一下热情好客的,并没有别的意思。
纪颂看一眼况野,决定先训练自己脱敏。
垂在身侧的指尖轻捻了捻衣角,他思考片刻,咳嗽一声,抬胳膊搭上况野的肩膀,把人往下压,努力往办公室半掩的门缝里瞧。
他嘴上嘀咕:“咦,怎么安静了……”
很快,纪颂搭在况野肩膀上的爪子又被赵逐川拎起,拿开。
纪颂回头:“怎么了?我胳膊也挡着你了?”
赵逐川没吭声,侧过身,用肩头顶着两人之间的缝隙挤进来,在纪颂和况野之间的位置站定,微微弓起脊背压低高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