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混进来了。
林含声还记得自己蹲在淋浴头下一边喝一边擦眼泪,宿舍另外三个同学叽哩哇啦说些什么安慰人的话,他没听清,权当是在科普早恋有害超度自己了,只记得有人唱那年很流行的《就让这大雨全都落下》。
赵逐川也靠在卫生间门口,没喝酒,很安静地在那里喝可乐,对上林含声望过来的眼神,对他笑了一下,说,原来你总去国际部看的那个对象是男的啊。
林含声还问,你能接受我这样的朋友?
为什么要我接受?赵逐川莫名,你自己的事,想怎么样都可以。
林含声揉揉眼睛,哭也哭不出来。
那时候他才多大?15岁,刚弄清楚什么是喜欢的年龄,只在想,原来这就是失恋啊。
也没什么嘛。
“你是在,”林含声迅速朝赵逐川那边坐过去点,悄声对接机密,“揭我老底?”
赵逐川笑了一下:“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知道个屁!你这人就是爱犯坏。
但保命要紧,林含声可没敢这么说。
“那,”他抿了抿嘴唇,下一句话说得胆战心惊,“难道你是发现你也……”
赵逐川受不了他喝个饮料喝一口停顿一下的劲儿,别过头去:“我等你把可乐喝完再讲话。”
“行行行,我不喝了。”
林含声捏扁可乐罐子,放置到一边,刚想说话,又听赵逐川那张动不动说话吓唬人的嘴里蹦出来一句:“你有没有刷到过纪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