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颂喘着气咬牙,是你力气不够好不好?!
然后,他听见赵逐川起床下床洗漱的声音,再过了会儿,两只才洗过的手抚上他的侧腰,触感冰凉而湿润,他听见才睡醒低沉的嗓音,说,我来吧。
赵逐川托起他轻而易举。
纪颂很轻松地就做完了三组引体向上,不为别的,因为他大脑一片空白完全没有闲心喊累。
压腿是他,侧空翻是他,引体向上也是他——
他想起那些被挥退开的人,阿符、宋微澜、况野,每次“我来吧”都出自赵逐川。
以前都是纪颂为了达到某种目的而讨好赵逐川,包揽有关他的所有事务……
现在好像反过来了。
等咬着牙做完,纪颂没劲儿了,手臂猛地泻力,往后仰倒靠在赵逐川怀里。
从那次互帮互助以后,赵逐川每天早上醒来都能看到自己的桌子上有纪颂买回来的早餐,连续几天几乎不重样。
但每天……都有一只花卷。
赵逐川为此发出质疑:“你每顿都吃花卷不会腻么?”
纪颂认真解释:“因为我很爱吃花卷!而且我……”
而且我就是这样一个人啊,喜欢吃什么,就一直吃,喜欢看什么,就一直看,直到腻了为止。
但从小到大,我坚持了许多爱好。
我不是那种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人,我很倔的。
在来集星之前,我连吃花卷都最爱买城西草棠十字路口那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