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演生文化成绩还这么能入眼,一定在私底下付出了不小的努力。
纪颂想,每个人的天赋都不是白来的。
晚辅课期间,他去上过几次厕所,每次都会路过隔壁空教室。
透过敞亮透明的窗户,他看见过赵逐川戴着防磨出笔茧的护具,眉眼低垂着,很认真地在写题。
赵逐川写题时全神贯注,整个人定在那里,只有手腕和头在小幅度地轻轻动作。
他视力很好,不戴眼镜,但那副认真学习的样子让纪颂忍不住会联想他戴上一副银边框眼镜的风景。
纪颂倏地收回思绪,喝了两口桌上冰镇的矿泉水。
他擦擦嘴角,还想继续听同学们的讨论,但是大家已经换了一个话题……
刚才他神游天外,什么都没听进去。
“别讨论了,现在重要的是看到时候表演能考多少名。”
被议论的风暴中心走回桌边。
赵逐川刚从办公室出来,往桌上铺开一张才打印的a4纸,纪颂的指腹轻抚上去,仍有余温。
弯曲起手指敲了敲桌面,赵逐川嗓音清冽:“钟离遥老师准备让我们从这个月开始每隔一天晚上回一次课。”
想了想,他别过脸朝表演课代表况野点了下头,说:“我刚才找洪鸣老师改稿件去了,钟离遥老师才托我带话。”
况野没想到赵逐川居然能向他解释缘由,连忙摆手:“没事儿的。”
纪颂一头雾水:“怎么回?”
孟檀坐直身体,停下往脸上定点填补散粉控油的动作,支起下巴问:“那……能有时间?”
“录像。”
“录像?有意思,我来看看你们这些骄傲的表演生考的都是些什么题?”林含声坐下,曲起手臂准备隔岸观火,他把手肘抵在膝盖上,拿过那张a4纸,轻甩了甩,幸灾乐祸道:“什么……呼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