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大校园里的大学生都变少了。
不过纪仪龄也说过, 她儿子看起来什么都会、什么都不怕,其实被保护得太好,单纯,容易栽跟头。
连他妈那种放养小孩的家长都会偶尔为他操操心,他爸却近乎不闻不问。
小时候他经常骑在梁牧肩膀上“骑大马”,每年放寒暑假都会有一次全家出游的旅行,虽然没有五大洲到处飞过,但国内不少好山好水,他们一家三口是一同走过了的。
等纪颂再大一点,梁牧变成了父爱无声的爸爸。
纪颂心疼纪仪龄赚钱辛苦,想快点独立,他内心不太想承认自己迫切想要得到梁牧的肯定。
“这不是高考才考完一个多月吗,我听说我表哥的爸妈离婚了,就专挑考完才给小孩说……”后桌的同学在讨论。
“本来离婚就影响孩子。”
“这算什么,我高中同学还有当爹的在外面欠了债,追债的闹到学校来了的呢,高二他爸妈就把婚离了。”
纪颂没什么兴趣地听着,筷子扒拉着菜,没一会儿,总觉得菜被空调吹凉了,抬头看向咖啡厅门口的小走廊,午间阳光照亮地板一角。
他看着,总想起9岁那年他跟夏令营去了布里斯班,梁牧给了他一台索尼a6300,让他想拍什么就试试看。
他爸妈来接机的那天下午,也是这样阳光正好。
那是一台带有4k录制功能的微单相机,小朋友携带录像很方便。
游学回来之后,梁牧专门去买了1t的储存卡,把儿子录的一大堆单条好几个g的视频导入电脑,给纪颂剪了一条vlog出来。
他还记得自己站在电脑旁指手画脚,梁牧为了让电脑带得动那么大的视频,把他电脑上好多资料都备份到了单独一张磁盘上,几乎是腾空了内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