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那只带血的手又抚上纪颂的脖颈,“你这里也破皮了,要敷一敷。”
……
“真破皮了啊?我都没感觉到疼,不会留疤吧?”纪颂问。
“应该是不会的,小伤。如果怕留疤的话,可以再简单处理一下。”药剂师说。
这个月要做的事儿还多呢,拍片子、参加钟离遥新电影首映会、上镜等等,听说彭思芮还投资了部网大,要拉学生过去做群演,纪颂还分到了一个能露正脸的角色,他很是期待。
万幸,今天这一顿冲突没升级,没伤着脸。
金姐很愧疚,发了好几条微信过来给纪颂道歉,可他真觉得没什么。
再来一次,就算知道在医院可能被学生家长误会、围堵,他也会跑去宿舍把同学背出来,那种情况下,他一定会站出来。
不管什么原因,生命都是第一。
走出药店,两个人在路边停下。
“扔这里吧,”纪颂指向路边一个干净的垃圾桶,“给我。”
他摊开掌心,接过赵逐川撕下来的碘伏棉棒包装,捏了捏,塑料纸在他汗湿的手掌心中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
纪颂仰着脑袋,手指勾住领口往下拉,露出脖颈连着锁骨的大片光裸。
他肤色白,在太阳光线直射下更是白得反光,往哪儿一站都打眼。
赵逐川正在给他涂药,涂完还得贴一层创口贴。
本身擦伤不重,但伤口估计是指甲刮的,到时候结痂再掉痂就不好看了。
赵逐川稍偏着头,站在路边的绿树下,风吹过来,发梢也跟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