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逐川没接话,只是跟着他也停下来,喉间溢出闷笑,臂膀因抖动而轻轻擦过纪颂的肩头,他笑得很克制,纪颂听着,却也跟着觉得开心。
两人默契地继续跟随回寝室的大部队慢慢行进。
纪颂看了赵逐川一眼。
校园里仅存的探照灯还亮着,刺眼的白炽灯光从几乎远到天边的地方投射下来,擦着赵逐川的眼角落到地上。
适合冷脸的长相,笑起来更有难得一见的明朗。
纪颂像触电似的别开眼,又自我反省为什么要慌,单手揣进裤兜,另一只胳膊弯曲着推搡赵逐川一下:“问你呢。”
赵逐川却说:“只对你才这么直接。”
一把火瞬间烧过五脏六腑。
好在纪颂对这方面一向迟钝,想也没想:“我记得我们的戏没这句台词。”
“是没有,”赵逐川说,“我刚加的。”
第32章 六月
分班后的第一周, 纪颂不太适应。
平时洪鸣要抓着他挑错,他就别扭,现在洪鸣知道他明摆着把播音这一项看得最轻, 反而不怎么管他了, 纪颂又觉得自己的发音哪哪儿都有问题, 在寝室里一有机会就逮着林含声问东问西。
赵逐川为此还说:“练台词你得问我, 问他没用。”
林含声附议:“对啊,诗歌找我准没问题!”
“那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