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其实他根本就不能吃夜宵,这么晚了,再吃点重油重盐的,明天早上脸可能就会水肿。
七点半,纪颂提着行李箱回了宿舍。
微信又弹出来消息,说是那两个二世祖才逛完街开始吃饭,再次向他发出邀约。
“不了,我都到寝室了。”
纪颂松开语音按键,嘴角带笑,还没来得及掏钥匙,两三天前才搬进来的新室友出现在寝室门口。
对方一怔,开口:“你不是……”
纪颂扫一圈那男生全身上下一整套的齐全装备,眼皮猛跳。
两人面面相觑,谁都没说话。
纪颂本来只注意到了对方皱巴巴的上衣短袖——是纪颂的。
昨天被挂在衣柜里时,它还非常平整。
这件短袖才买不久,胸前拼缝小块浅蓝色牛仔印花,非常有纪颂的个人风格。
纪颂想不明白,只是回了趟家拿衣服,自己的衣服怎么就被别人穿了?
继续往下瞟,况野那个倒霉蛋被人拿了包背,新室友胳膊肘挂着一团刺眼的大红色supre标志。
再往下——
纪颂忍无可忍,上前一步拽起新室友的领口。
他平日里唇角总是上扬的,有点傲,眼睫清亮,时不时漫上笑意,很少会有这样动怒的时候,手上让人无法抵抗的力气把新室友吓了一跳。
纪颂个头本就更高一截,拎人如拎小鸡仔,腕骨边青筋暴起,眼眸微眯:“你还穿别人鞋?”
赵逐川的鞋,每一双永远都清理得像新的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