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颂简直想追上去打他一顿:“我知道!”
赵逐川穿了件最简约的白t恤,下半身是宽松的黑色球裤,脚踩一双纯白球鞋,干净得像新鞋一样。
这时候的他又与昨晚拍公式照时穿黑色系的气质不同了,不再阴郁、沉闷,在夏季绿树与阳光的映衬下竟多了几分青春蓬勃。
公式照是金姐整理好打包发到班级群里的。
那是个网盘文件夹,上了密码,点进去也有赵逐川的,这回没搞特殊。
纪颂连自己的照片都还没存,就先下载了赵逐川的。
结果寝室夜里抢信号的人多,网盘下载照片很慢。
纪颂听着况野满嘴跑火车的“颂颂我发现你穿校服肯定很对味”,胡乱地“嗯啊”了几声,走到窗边找信号想存赵逐川的公式照。
公式照上的赵逐川稍稍收了下巴,大正脸,侧过脸时鼻梁骨上些微的驼峰不见了,面部过多的直线条不再有弧度去中和,眉弓压住眼角,整张脸走势更为野性凌厉。
现成的模特就站在眼前。
人的肉眼还没能进化到有拍照功能。
他再有多想记住眼前的景象,都不如自己进教室去拿相机按下快门——
纪颂这么想着,也毫不犹豫地这么做了。
他盯着赵逐川看了一会儿,突然扭头就跑,赵逐川正想开口叫住他,纪颂却转身冲进教室。
纪颂慌慌张张地跑到课桌面前,从抽屉里小心拿出他们的那台相机,又头也不回地在狭窄过道中“挤”出教室,腰身被多少个桌角撞了都不知道。
有点疼,但没关系。
林含声摸不着头脑,大喊:“颂颂,你去哪儿?这么慌?”
纪颂回身关上教室门:“你们聊你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