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了身颇有民族风的长裙,妆容精致,及腰的波浪卷发专门打理过,肩颈线条匀停流畅,半点不输同年龄的任何一位女明星。
纪颂一直觉得这种舞蹈界专业人士很神奇,明明身上什么标签都没贴,可每当她昂首挺胸走上台时,偏就看得出她是有浓厚舞蹈功底的人。
彭思芮径直朝着这边走来,她手里攥了张长纸条,像是从a4纸上撕下来的,正一圈一圈地缠在她手指上。
纪颂猜是稍后发言的提示关键词。
彭思芮过来拍了拍摄影师的肩膀,喊了声他的名字,满面春风:“你拍那位男同学别拍他怼脸的,拍背影和侧脸就好……足够了。”
她指的是赵逐川。
她又审视一圈台前,伸出一截手指指了指纪颂,涂红的指端亮得晃眼:“拍他拍他!他也好看,多帅。”
彭思芮说完,多瞄了纪颂一眼。
这一瞄不要紧,她像真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新闻,近距离盯着纪颂那张挑不出毛病的脸蛋看了好久,才幽幽开口:“原来是你啊?打耳洞的小孩。”
纪颂一句“彭校好”噎在喉咙管里,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彭校,他叫纪颂。”赵逐川的嗓音很容易在嘈杂声中被分辨。
“彭校,”纪颂立刻顺着杆子往上爬,“纪念的纪,颂扬的颂。”
彭思芮伸手拍了拍纪颂的背:“你爸妈肯定很爱你,把你当奖状呢。”
这句话瞬间化干戈为玉帛,纪颂很乖巧地抿了抿唇,笑起来:“是啊。”